神秘的U君帶來一卷錄影帶,宣稱其中有綾辻行人參與演出,但是綾辻行人怎麼也想不出自己曾經做過這樣的推理節目,自己編的劇,自己卻不記得,如果是讀過的書或看過的電影,還有可能忘掉,但這是親身參與過的工作,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要緊!誰都會忘記事情,不是嗎?』U君露出古怪的笑容。
綾辻行人被迫將錄影帶放進錄影機中,帶著遙控器回到沙發椅上,慢慢按下了『開始』的按鈕。當螢幕上出現『原作◎綾辻行人』的字幕時,綾辻行人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惡意的游戲中!
『我已經把所有的條件都誠實的告訴了你哦!如果猜錯的話,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呢?』在U君詭異笑容的要脅下,身為推理大師的綾辻行人只好硬著頭皮面對這一場惡夢……
說明:本小說為伊藤計劃好友——圓城塔,在伊藤去世後,參考其創作筆記完成。
十九世紀,由維克托‧法蘭肯斯坦博士開發的生物創造技術普及世界各地。
這種將「靈素」寫入死者體內而產生的新生命稱為「屍者」,被人類普遍用在勞動和軍事用途上。
倫敦大學的醫學生約翰‧華生因為表現出色,獲凡赫辛教授推薦加入直屬維多利亞女王的秘密情報機關,成為一名間諜。他接受上司M的指令前往阿富汗內陸調查傳聞由阿列克塞‧卡拉馬助夫建立的「屍者的帝國」。
他和負責記錄的助手星期五一起動身前往阿富汗。和阿列克塞長談一夜的華生知道了最早的屍者──沙萬仍舊活著,同時也見到人類夢寐以求的新型屍者的存在。
而且已經消失的「維克多筆記」中也記載著解開屍者之謎的關鍵。為了找到那份筆記,華生踏上了他從未想像過的遙遠旅程,看見了從未想像過的另一個世界……
不幸的高中生木蔦東司在聖誕夜遭遇了事故,
某夜一名美少女潛入已經退院了的他的房間說道--
「是我把你軋傷了。--是馴鹿拉的‘雪橇’。」
不法入侵者兼肇事逃跑犯(!),自稱聖誕老人的美少女,為了向自己軋傷東司的道歉,要送給他一件他想要的東西作為禮物。
而迷迷糊糊的東司不小心說了「我想要你,暫時呆在我身邊吧」。
于是,成為送上門的食客的聖誕美少女妮可拉為了能夠呆在東司身邊,甚至轉到了東司所上的高中。
並且妮可拉因為周圍的人都非常溫柔地對待自己,而陳勝不明所有的溫暖感情,所以她想要為大家做些什麼。
但是純粹且不懂世故的她所采取的的行動,將東司和青梅竹馬美早子,以及妮可拉的馴鹿們(人形)卷了進來,把東司帶入非日常的生活中……
這是一個從眼淚始、由眼淚終的故事。
“鹽化病”。這是一種讓身體漸漸化作鹽分,最終崩壞的怪病。
少年三枝八雲的母親便因此病去世。而他在小學的音樂室裡,卻遇見了一位孤零零的少女。
少女名為“五十嵐搖月”,是一位美麗的天才鋼琴演奏者。她會用奏響琴鍵的纖纖玉指揪住壞孩子們的鼻子,也會為了回應母親的過分期待而默默努力。八雲在比誰都要近的地方注視著搖月的千姿百態,而他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搖月所深深地吸引。
小學畢業之後,出落得花容月貌、愈發動人的搖月成為了人們崇拜和戀慕的對象。到了高中,搖月已經以專業鋼琴家的身份大放異彩並前往意大利留學。面對已經將世界視作舞台的搖月,八雲深感一事無成的自己跟她之間已經有了天壤之別,而他不久後也開始寫起了小說。
某天,八雲迎來了與搖月的意外重逢——當時的他還不可能知道,與搖月的重逢將徹底改變自己的命運。
這是一個從眼淚始、由眼淚終的故事。
「范統,新一代的優良好青年代表,因為被一個潑婦詛咒所以說出來的話十句有九句會出現語詞顛倒的狀況……」
「拿回去重寫。」
「范統,天賦異稟的鐵口直斷師,因為一個不甘心被稱作阿姨的女人的詛咒,說出來的話十句有九句會出現語詞顛倒的狀況……」
「你自己看了不會臉紅嗎?」
「范統,一個莫名其妙死掉,還帶著生前的詛咒被吸引到異世界的人,在這個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還可以又活的奇怪世界,他該如何生存?他可以成為英雄嗎?其實他的使命是拯救這個世界?」
「別把你的妄想拿出來現。」
「范統……我不寫了啦!為什麼要我做自我介紹!這種工作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吧!」
……
身為一個普通老百姓的范統,從來沒想過一覺醒來就到了異世界,還被宣告已經死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要在新世界好好生活,除了得學習這裡的一切、設法降低自己的死亡率,還得管管那張受到詛咒很難講出好話的嘴巴,以經營好他的人際關係,多多結交可以依賴的朋友。
雖然一切都發生得很不可理喻,不過發生就發生了,所以還是認命吧──范統決定以他樂觀的態度面對一切,勇敢積極面對他死後的人生,用他的誠意打動朋友的心!
「我爸爸說,男人就是要好好虐待自己的朋友,讓他們成天哭泣。」
「……我可以跟你絕交嗎?范統。」
「如果我說我是處女的話……幻想會破滅嗎……?」
雖然被認為是學校最受歡迎的人,但其實是守著童貞秘密的少年·隼。
他交的第一個戀人是他暗戀很久的對象——傳說中學校最大的「爛褲襠」少女·日和。
但是——其實她也有秘密……她是「沒有經驗」的。
「啊,胸罩的扣子崩開了……能幫我扣一下嗎……?」
在互相裝腔作勢的約會中,也無法抑製的忐忑不安。
「唉?……情趣酒店?要去那裡嗎?不,我是沒關係」
逞強和突發事件,拉近了兩個人內心的距離。
「那個……希望你在做的時候,叫我的名字……可以嗎?」
這是兩人在迎來「初體驗」前的87天的故事。
